昨天得知了叶惊秋不见了的消息之后,叶母的精神状态就非常差,就连睡梦当中,嘟囔的也是叶惊秋的名字。
听到护士这么说,江竼竼的心中有些酸涩,她下意识别过头看了一眼叶惊秋,才发现他的表情看上去也有些悲伤。
两人正准备进去,可没想到的是,医生已经率先一步拦住了他,语气有些凝重:“叶先生,有件事情,作为医生我不得不告诉您,您的母亲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的差,她本来就患有阿兹海默症,现在身体又比较虚弱,意识是一天一天的模糊了,可能时日不多了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听了这话,江竼竼都有些震惊,她抬起头望着医生,他神色严肃,眼神中也带着愧疚。
叶惊秋将母亲送到了医院之后也时常性来探望,比普通的老年痴呆症患者的家属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这些医生护士也明白,他对自己的母亲感情到底有多么的深。可是现在这个残忍的消息就摆在他的面前,他却不得不接受。
“是,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叶惊秋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谢,很快就走了进去。
江竼竼赶紧和他一起进去。
病床上的叶母瘦骨嶙峋,几乎是皮包骨,她看着叶惊秋,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,哆哆嗦嗦地伸出手,想要抚摸他的脸颊:“惊秋……你瘦了好多……”
“妈,我在这里。”叶惊秋抚摸着她的手,眼神温柔又痛苦,“是我不好,我好久都没有来看你了。”
可是叶母的脸上却依旧是无比温柔的笑容,她看着面前的儿子,眼神中充满了憧憬,仿佛回到了当初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好日子。
她自从生病之后,很少有清醒的时候,可是今天意识却很清晰,说话也不像是往常那般的胡言乱语,看人的时候,眼神也是十分清澈干净的。
难道说是回光返照?
江竼竼的一颗心重重地向下一沉,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“惊秋啊,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不要每天都那么累,不然妈心疼啊。”叶母笑容满面,她看着叶惊秋的模样,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入自己的心里,“你要好好的,啊?”
重重地点了点头,叶惊秋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说道:“妈,别胡思乱想。”
叶母却没有说话,对着江竼竼招了招手,让她过去。
她赶紧坐在了床边,看着她,心中格外不忍心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感觉自己矛盾极了,她不想和叶母说话,生怕这回事最后一次,可她又知道,自己必须要听完她的这一番话,不然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了。
可是叶母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出了她的那些心思,一直握着她的手,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格外温暖:“竼竼,好好和惊秋过日子,妈知道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江竼竼笑了,轻轻地回握住了她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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