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罢了。”
赵仁凡当然明白曹苍龙大概的经历。
“哎!”曹苍龙叹气,“我当初,其实可以不走这条路的。但是,我觉得,这条路,应该可以让我走得更远,所以,没有想到后果。我的责任还是很大的。”
曹苍龙抬头看着天空,看着那金乌的老巢,他面色有些无奈啊:“当年,金乌把我硬生生的从这里赶走。毁灭了这里……也损失了不少族人。”
赵仁凡沉默。
两族之间的恩怨,他不好过问太多。
“不过,我也不怪它们。”曹苍龙沉吟道,“当初的确是我的族人做错了事。我没有管理到边。而且,它们金乌当初,也没有太过分。只是杀了我那些不孝子弟。当时还是有些愤怒的,但是后来想想。如果是我自己知道的话,我也会直接清理门户的。”
赵仁凡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人之常情嘛。
纵然明知道自家人犯错了,但是别人一声不吭的来出手惩罚。那自己也还是会不开心的。
总之,这些恩怨,似乎都随风而逝了。
“金乌也不在了……”曹苍龙叹气道,“很多远古种族都没落了。哎,时间是可以毁灭一切的。谁也不能例外。”
曹苍龙说出这句话之后,忽然一怔,而后看向赵仁凡:“但是我总觉得,你这小子,可以做到。”
“什么?”赵仁凡一怔,没有明白曹苍龙的话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曹苍龙摇摇头,“我都摸不清你到底是不是他。像,又不像!”
“你是说太虚?”赵仁凡眉头一挑。“前辈认识?”
“当然认识!”曹苍龙点头,“而且,还很熟!”
“很熟?”赵仁凡面色古怪,“我走魔道,就是他指点的!不过,正确来说,应该是认识他的一缕残念。没有存在多久,不过对我的帮助,还是挺大的。我当年……咳咳,说实话,有点废……”
赵仁凡讶异。
认真地继续听下去。
“我的资质,其实并不好。”曹苍龙认真道,“论修炼,我比不过百分九十的人。但是,有幸碰到了他……的残念。”
赵仁凡点头,继续听下去。
“后来,得到了他的指点后,我突飞猛进。甚至,走上了魔道!”曹苍龙认真道,“我一开始是有点抗拒的!毕竟,魔道听起来,就让人觉得……很不舒服。”
赵仁凡点头,他当然明白。
魔道,给人的感觉,就是邪恶的。
但是,事实上,魔道只是大道的一种。
“后来,他说服了我。让我踏上了魔道。从那以后,我才发现,魔道,其实跟其他的道,不太一样。但是,也有区别。区别就在于,魔道容易让人走错路!”
赵仁凡眉头一挑,这个说法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“修炼魔道之后,你就会发现,你有很多……捷径!”曹苍龙沉声道,“譬如,夺舍!譬如,将别人的力量夺舍!总之,一些令人不耻的行为,都是魔道才能够做出来的!所以,久而久之,魔道的名声,就越来越差。而到了后来,我……因为一些事,也直接疯狂,想要撕开这些伪君子的面目,就彻底的踏入了他们所认为的那种魔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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