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,只要能入阁,我定发愤图强,激昂青云,光耀门楣!”
拜过祖宗,高升换上新衣,进入下一步流程——面试。
他的一生即将在这里发生改变,高升满怀希望,雄赳赳、气昂昂地踩上官衙的石板。
高升人模人样地作揖:“学生高升拜见各位明公。”
徐琅在众官员中地位最高,她坐上位,为求速度,免去高升的礼后,她径直问道:“若你被安排至查验一职,发现夹带,其人竟是曾经友人,你当如何?”
陡然听到一道细柔女声,高升抬头,见她高坐,地位不低,没有闲暇猜测她的身份,专心思考她提出的问题。
不过这个问题是否有些怪异了,高升深思,莫非是拿此次冬闱举例,假定他为差役,实则考察他是否会因公徇私?
高升豁然醒悟,摆出老套的标准答案:“科考乃国之大计,不容任何人扰乱考场,践踏法度,查验士子亦是科考关键要职,法不徇情,学生定六亲不认,秉公无私。”
徐琅满意地点点头,时刻注意她神色的周近立即在纸上打个勾。
全然没有难度,高升半闭着眼睛慢慢走出官衙。
蹲在角落里的小厮抬头打哈欠之际见高升出来,神态自若,想是十分顺利,他倏地站起来,跑到高升跟前,堆着笑容讨好道:“郎君洪福齐天,定是过了吧?”
高升笑了笑,“你们郎君是谁,这种考试还不是十拿九稳。”
小厮连忙恭喜。
高升自觉稳操胜券,估计好时日,去信长安:“父亲大人敬上,已考中入选,冬闱易如反掌,不必为儿自豪。儿升叩安。”
果然没几日高升就收到入阁喜报,高升给了差役两串铜钱请吃酒,差役笑容满面,正伸手要接,眼光瞥见孙卓的脸孔,心陡然一停。
这些时日孙卓在陛下面前露了脸,领到差事,专抓贪赃纳贿,一旦被抓到,丢官罢职不说,可能还会丢掉小命。
孙卓神出鬼没,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,抓了好几个现行,那几个小吏是赔了银子又坐监。
两个差役的手抖了抖,记起陛下最恨贪官污吏,紧忙收手,板起脸,义正辞严地教训高升:“才入阁便有此贿赂之行,可知行为不端要从严治罪的?初次只当你不知者不怪,再有下回,我可就上报了!”
主动上报还有赏钱呢。
高升讪讪,这在长安可是必要流程,不给还会被奚落小气吝啬,怎么到幽州就行不通了?
“两日后来官衙报到,给你们分配职位,不可逾时。”
说罢,两个差役挺直背脊,转身离去。
高升挠头,“幽州行事真是风掣雷行,这么快就要授以实职了,不是说不授官的吗?”
罢了,授官也好,有了官身,他爹就再不能任意打骂他了。
高升嘿嘿笑出声。
看完全程的孙卓失望离去。
抓到几回行贿后,他们都学聪明了,做起事来愈加隐秘,难度渐而增长。
难怪女帝会花上重金命他做这种事,抓到现行就给十金,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不错,这十金怕是会越来越难得到。
孙卓眉头紧皱,忽地想到,若是他人向自己行贿,能否也算在抓现行里。
脚步一转,孙卓往萍水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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